第(2/3)页 “怎么会……我每天都给他们洗头的。”林秀莲觉得太粗心了,都没注意到大宝小宝的异常,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宝,又看了看身边的大宝,满脸自责,“是不是我没洗干净?都怪我……” “跟你洗不洗头没关系。”陈桂兰拍了拍她的手背,口气平稳,“虱子这东西是传染的。孩子们天天在家属院里跑来跑去,跟别的娃娃头碰头地扎堆玩耍,一个孩子头上有,挤在一块就传开了。你就是一天给他们洗三遍头,虮子粘在发根上,用香皂也搓不掉。” 李春花正端着碗扒饭,听到“虱子”两个字,筷子一顿,赶紧放下碗走过来。 “虱子?大宝小宝头上长虱子了?” 陈桂兰点头。 李春花皱起眉头:“坏了,我家大牛小牛这几天也挠头来着。当时也没在意。家属院这些孩子天天混在一起,沙坑里滚、石头堆里钻,一个传一个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 刘玉兰也凑过来,探头看了一眼大宝的头发,倒吸一口凉气。 “哎哟,还真是虮子。这玩意儿比跳蚤还缠人,不彻底除干净,过几天又冒出来。” “妈,怎么办?” 林秀莲抬起头,眼里满是焦急和无助。 “要不要去卫生所?岛上有没有治虱子的药?” 陈桂兰看着儿媳妇急得快要掉眼泪的模样,心里又是心疼又是好笑。 这丫头,几万瓶订单的大生意不慌不忙地帮忙张罗,孩子头上长几只虱子倒急成这样。 “慌什么,又不是什么大病。”陈桂兰语气笃定,“虱子这东西,说白了就是头发里生了虫。卫生所那边有百部酊,拿棉花蘸了擦在头皮上,盖上毛巾闷一晚上,虱子就死了。虮子得用篦子一根一根地刮下来,一次不成就多刮几次。” 李春花接话:“桂兰姐说的对。我小时候在老家年年长虱子,我妈就是用篦子刮的。那种竹篦子齿特别密,一梳一个准,白花花的虮子刷刷往下掉。” 林秀莲:“那我现在就去买。” “篦子家里有。”陈桂兰拍了拍手,扭头对林秀莲说,“吃完饭咱们先回家。你去卫生所找张医生要一瓶百部酊,跟他说家里孩子头上生虱子了。这药不稀罕,部队卫生所常年备着。我回家烧一锅热水,把大宝小宝的枕巾、帽子、小被子全拆下来煮一遍。虱子怕高温,开水煮上十来分钟,卵也好虫也好,全给它烫死。” 林秀莲连连点头,紧绷的神色松了几分,可眼圈还是红的。 陈桂兰又弯腰看了看大宝。 小家伙刚才一直乖乖站着没动,听奶奶说完,才小声开了口:“奶奶,是虫虫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