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小林先生。” 这简单的一句话落地,庭院里的风仿佛都停了半秒,时间也仿佛凝固了一般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小林广一身上,气氛变得异常紧张。 小林广一浑身一颤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后颈,僵硬地抬起头来。 他的和服下摆沾着尘土,显得狼狈不堪。 先前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凌乱地贴在额前,眼神里还残留着画境神域的惊惧。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却又被卡在了喉咙里。 “我们这次,” 唐言的指尖轻轻叩击着画案边缘,发出清脆的“笃”声,每一声都像敲在众人的心尖上,让人心神一颤。 “代表两国斗画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如炬,扫过樱花国画师们惨白的脸,最终还是定格在了小林广一身上,一字一顿地说道: “谁输?谁赢?” 这话问得极轻,却像重锤砸在青石板上,在庭院里激起了层层波澜。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,人们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 没人想到唐言会在此刻逼问,明明胜负早已写在每个人脸上,可由他亲口问出来,那股堂堂正正的气势,竟比《万里江山图》的威压更让人热血沸腾。 小林广一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堵着滚烫的墨锭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 他的目光瞥向自己那幅《枭蹲寒林卷》,卷轴还歪斜地靠在廊柱边,显得那么的落寞和无助。 画中那只原本睥睨众生的枭鸟,此刻在《万里江山图》的映照下,竟显得像只瑟缩的麻雀,失去了往日的威风。 “怎么?不敢说?” 周松年往前踏了一步,手中的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巨响,仿佛是对樱花国画师们的一种质问。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不屑,大声说道: “方才你们说要‘让华夏画道见识真正的禅意’时,不是挺能耐吗?” 第(3/3)页